大连那块“屋檐下的根据地”的故事(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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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刘巨真自制的我军攻打台山国民党军路线示意图。 ▶创下了连续5次爆破成功奇迹的宇克勇。 ◀苏军给作者爷爷的100元纸币。     刘巨真     本文作者的家就在这块“屋檐下的根据

刘巨真自制的我军攻打台山国民党军路线示意图。

刘巨真自制的我军攻打台山国民党军路线示意图。

▶创下了连续5次爆破成功奇迹的宇克勇。

▶创下了连续5次爆破成功奇迹的宇克勇。

◀苏军给作者爷爷的100元纸币。

◀苏军给作者爷爷的100元纸币。

    刘巨真

    本文作者的家就在这块“屋檐下的根据地”之中,也与根据地的那些人和事儿联系在一起。虽然本文作者说,他的父母和祖父只是在那段历史中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正是这些小事见证了70年前那段鲜为人知的历史细节……

    “和尚屯”和“庙山村”的由来

    根据地里的庙山村是我的祖籍地,现在称为普兰店区太平街道庙山社区。1941年冬,我就出生在这里。

    我曾祖父辈们定居于这一带后,一边开荒务农,一边挑担卖些针头线脑的小百货,做些小本生意,日积月累地攒钱购地建房。当时摇着拨浪鼓挑担沿街叫卖小百货的人叫货郎,因为屯子里的货郎渐多,屯子开始被人们叫成货郎屯。日本殖民统治这里时,翻译不出来“货郎”这个词,借音把货郎屯翻译成“和尚屯”。

    解放后行政区划时,把和尚屯分划出和尚、庙山两个行政村来。庙山村得名自屯中山坡的一座山神庙,我曾祖父在庙山东千米远处搭建了一草房,后来改建成瓦房。迄今房后、房东、房南三面仍是大田地或菜园地,是老屯子中最东头的一家。

    战争中的父亲母亲

    东北光复后,苏联红军进驻普兰店时,苏军某部官兵曾在我家住过。军官吃的是白面包,士兵吃的是“黑列巴”,副食以牛肉、土豆为主。院子里扎上木栏,圈养着很多黄牛。一次,一名警卫员擦转盘枪时不慎走火,把我家的一口大柜打了5个窟窿,被关了三天禁闭。自此,那位军官便经常邀我祖父一起用餐。1946年6月,苏军移防时,住我家的苏军军官临行前,特意给了我爷爷一张面值100元的纸币,留作纪念。

    苏军撤到岗里后,庙山村便成了敌我攻守拉锯的地盘了。国民党军队打不进来,便用小钢炮往这里盲目乱放,炸死过屯里几头牲畜,也炸毁过民房。一次,一发炮弹落进我三大伯刘心敏家窗前的大酱缸里,崩落满院子大酱和缸瓦瓷,幸好没伤着人。有时国民党军触犯了苏联军队,苏军也会用大口径炮回击,以示警告。

    我们的敌后武装也经常出击敌军。一次,一小股国民党兵来庙山村抢了一车菜,回途中被我武工队发现了,一番战斗,截下了这车菜,送往了根据地。一天傍晚,一位我军干部骑马穿过封锁线时摔伤了。党的地下交通员王喜忠,把这位伤员领到我家来休息。马被拴进草棚里,外面用苞米秸子挡着。妈妈给这位伤员做了荷包蛋,又喝过姜汤,让他躺在热炕上睡着了。后半夜,这位八路军伤员醒来,道了一声“谢谢老妈妈”,趁着天色还没亮,便纵身上马奔根据地疾驰而去,一会儿工夫便消失在晨曦之中了。

    家父在旅顺师范学校读书时,因患肺结核病而辍学。后又考入金州农业学堂,学业一直很优秀。在一次测绘金州大孤山制图比赛中,中日教师评审团给父亲评为一等奖。当时校长是日本人,硬把一等奖改给了日本学生,给父亲颁发个本科二等奖。毕业后,父亲在伪普兰店民政署就职,与后来任新金县县长的滕元春在一起,做农林技术员。

    日本投降后,苏军进驻普兰店时,父亲与滕元春一同被接收到普兰店区公所做粮草助理,负责调集粮棉等供应我军各部队和苏军使用。在那个阶段,父亲接触了共产党,深受教育启发,感到共产党深得民心,在区里减租减息改革中,便把祖父的家产交给了人民政府。1946年11月,国民党军占领普兰店时,县党政干部和保安团实施战略转移,滕元春随部队打游击去了。父亲因为肺结核病重,回庙山村教小学。记得那时候,父亲按着脚踩风琴,教小学生唱《在松花江上》《南泥湾》等歌曲。

    我军将士浴血奋战

作者:shuai 来源:网络整理 发布于2019-05-20 23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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