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淑敏:我为什么要写《花冠病毒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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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扫描二维码关注 新媒置顶 夜光杯 公众号 《新民晚报》副刊《夜光杯》,创刊于1946年5月1日,是目前中国报纸历史最悠久的综合性副刊。 原创 孙佳音 夜光杯 《花冠病毒》8年前出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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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新民晚报》副刊《夜光杯》,创刊于1946年5月1日,是目前中国报纸历史最悠久的综合性副刊。

    原创 孙佳音 夜光杯

    《花冠病毒》8年前出版,很多情形,在现实中,复刻般上演。有人说,这书“神预言”,但作家毕淑敏不这么看自己的作品,她在接受专访时说:“那真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
    2003年,她曾深入北京抗击非典一线采访。

    8年后,读了大量的书,做了很久的功课,甚至无数次在梦中见过病毒鲜艳而瑰丽的模样,她终于交出了一部长篇小说《花冠病毒》。小说的封底上写着:“20NN年,一种极其罕见的嗜血病毒——‘花冠’突然袭击燕市,这座拥有千万人口的都市,沦为猎物。”

    天崩地裂,想象成真

    关于新冠病毒,毕淑敏并没有比普通人知道得更早。“最初是从电视里看到,立马给武汉的朋友打电话,问近况如何?他们似乎没有什么特殊感觉,答一切如常。但我经历过非典,知道这种不明原因的肺炎,很可能蕴含着深重的灾难。”于是那些天,她非常关注新闻报道,“后来有几天没消息了。是突然好转了,莫名其妙地消失了?还是潜伏着人为的因素。不得其解,心中万分不安。”毕淑敏心有余悸地说,当她听到钟南山教授宣布“人传人”时,“刹时间只觉天崩地裂”。

    这天崩地裂,是因为她了解病毒,了解城市,也了解人性。“我在非典采访中,涉及到各个层面,得到的信息量比一般人要多一些。《花冠病毒》的写作,也非急就篇,是在非典结束后大约七八年之后。我得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收集资料和沉淀思考。”所以,她得出了“人类和病毒必有一战,甚至多次血战”的结论。关于疫情爆发之后的那些情况,毕淑敏冷峻地说:“都是可以想象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比如物资缺乏,是可以想象到的,“任何灾难时刻,对于一个人口大国,民众的自保本能就是囤积生活必需品。城市再储备丰富,也经不住这种极强求生欲下的物资‘挤兑’。”她进一步说明道,“我很担忧,若在一个超大城市发生疫情,会让问题变得极为复杂和令人惊惧。”于是,她选择了一个千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落笔。

    曾经闻过,SARS气味

    惊惧的感觉,这些年从未远离过毕淑敏。2003年的那次采访非典,从5月横跨至7月,辗转北京接治重症病人较多的佑安医院、朝阳医院、小汤山医院,还有北京市疾控中心、基层防疫站和军事医学科学院等等。“在我的提议下,又去了外交部和国家气象中心、医疗垃圾处理中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与SARS病毒如此贴近,我觉得自己闻到了它的味道。”毕淑敏顿了顿说,“病毒是没有味道的,我闻到的也许是排泄物和消毒液混合的味道。但袋子密封非常严,这味道也是闻不到的,只是我充满惊惧的幻觉。”

    采访中最深刻的记忆还是感动。“那些医生护士,我如果在私下场合再见到他们,是不认识的。我没见过他们的脸,但我记得他们的声音,记得他们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。”毕淑敏说,当时非典病毒习性凶猛未知,为杜绝病毒粪口传播,病人的排泄物不能直排到抽水马桶中,必须排在便盆内,然后撒入消毒粉,有护士用搅拌棍手动搅拌消毒。“你可以想象这种工作的肮脏和危险。一个护士一干不知多少天,直到被传染自己也成了病人。我问这个护士,难道不能机械化?护士说:‘哪里来得及造个机器呢?’大疫过去了,人们就忘了。”毕淑敏说,这个细节让她记忆非常深刻。

    共同战斗,须有信心

    武汉抗疫,已是一场14亿中国人的共同战斗。

    小到每个普通人。毕淑敏这个春节过得寂静而简单,“我连春晚都没有看完就睡下了。因为好的完整的睡眠,对身体的抵抗力非常重要。”大年初一吃的是速冻饺子,买菜需要外出,得尽量减免,“一是我和先生都已年近七十,保护不好自己,就是给子女和他人添麻烦;二是我家口罩基本用罄,现在都是旧口罩喷酒精晾干后再用,隔离效果不一定完善。”

作者:shuai 来源:体育网 发布于2020-03-12 10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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